回中文。
“海鲈鱼。”
服务员这才恍然大悟。
“有的，先生。”
“今天的海鲈鱼很新鲜，可以做香煎，也可以搭配白葡萄酒汁。”
男方满意地点了点头，转头看向女方。
“这个fish很好吃。”
“我在国外经常eat。”
女方勉强笑了一下。
“是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
男方重新看向服务员。
“那就先来一份seabass，再来一份lobster。”
他说完，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，抬起手补充。
“酒的话，肯定要redwine。”
服务员问道：“请问您对产区或者口感有要求吗？”
男方往椅背上一靠。
“你们这里最高级、最popular的红酒是什么？”
服务员翻了一下酒单。
“我们店里目前价格最高的是一款法国波尔多列级庄红酒，不过价格会稍微高一些。”
男方抬了抬下巴。
“Howmuch？”
服务员报出价格，又谨慎地补充道：“先生，这一款确实比较贵。您也可以考虑另一款，口感同样不错，性价比会更高一些。”
“而且我们餐厅最近有活动，如果用餐结束后在美团上留下好评，还可以——”
“Stop。”
男方抬起一只手，打断了她。
服务员的话顿时停住。
男方看着她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
“Ihavemoney。”
包厢里安静了两秒。
女方低下头，默默端起水杯喝了一口。黎苒坐在后面，眼神已经逐渐变得复杂。
周聿珩垂着眸，肩膀轻轻动了一下。
黎苒转头看向他。周聿珩立刻恢复平静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男方则将酒单合上，语气十分大方。
“就要最贵的。Todayisaspecialday，不能让这位lady觉得我不够有诚意。”
点餐很快结束。
服务员拿着菜单离开以后，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周聿珩终于有些绷不住，轻轻咳了一声，身体往前倾了些。
“其实正常说中文就可以。”
他的语气很温和，听不出半点嘲笑。
“这样大家交流起来会更方便。”
男方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。
“哦，这个没关系。”
他摆了摆手，神情依旧十分自然。
“我平时在国外待久了，说话就是这样，已经习惯了。”
周聿珩沉默了一瞬。
“……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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