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作人员先把散落在地上的鱼捡回水箱，又将满地的水、水草和碎石清理干净。导演则带着节目组的人向店里的工作人员连连道歉，确认损坏物品和后续赔偿事宜。
等黎苒和周聿珩回到咖啡厅时，现场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。
苏曼换上了干净衣服，肩上披着一条毛巾，眼睛哭得通红。许知意陪在她身边，程屿正帮工作人员把热水和洗护用品放到桌上，顾燃则站在一旁，神色有些沉。
咖啡厅的门被推开。
苏曼下意识抬起头，看见周聿珩和黎苒并肩走进来，原本压下去的情绪瞬间又涌了上来。
她猛地站起身，声音带着哭腔。
“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？最后一期了，为什么偏偏是我摔成这样？”
许知意连忙伸手扶住她。
“苏曼，你先冷静一点。”
“我怎么冷静？”
苏曼甩开她的手，眼眶通红地看向黎苒。
“为什么和周聿珩一组的人不是我？抽签怎么就那么巧，偏偏是你们？”
导演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“苏曼，分组是现场抽签，全程都有录像，你不要胡说。”
可苏曼像是什么都听不进去。
“那为什么每次好事都是她的？从第一期开始，你们就在捧他们。镜头是他们的，热度是他们的，最后一期还让他们分到一起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，眼泪不停往下掉。
“她想要什么都有，连搭档都能抽到自己想要的人。我只是想好好录完最后一期，为什么最后还是变成这样？”
顾燃皱了皱眉，沉声开口。
“够了。”
可苏曼依旧死死盯着黎苒，像是非要讨个说法。
黎苒静静等她把话说完，才缓缓开口。
“如果你对分组或者节目安排有意见，可以向节目组提出诉求。节目已经录到最后一期，现在把所有情绪发泄出来，也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”
她望着苏曼，语气始终平静。
“今天的意外和我没有关系，分组也不是我安排的。这件事里，我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“我理解你现在心情不好，但理解，不代表我要接受你的指责。”
周聿珩向前半步，不着痕迹地站到了黎苒身侧。
“苏曼。”
他的声音依旧温和，却透着从未有过的坚定。
“请停止对黎苒的人身攻击。”
整个咖啡厅都安静了下来。
“我不知道刚才具体发生了什么，但无论发生什么，都不是你迁怒别人的理由。分组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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