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：“第一次切？”
乔清沫不好意思，“也不是，我切过一次。”
曼曼带她吃过一次，规则也听曼曼说过一次。
她都以为自己学得挺好了。
可对于从小接受到贵族教育的封凛来说，还是觉得需要调整。
封凛点了下桌子，“放下吧，我来，你看着。”
乔清沫：“哦。”
封凛先拿着餐布擦了擦刀和叉，然后眼神示意乔清沫开始了。
“手肘自然收拢，姿态舒展，刀叉不离餐盘……”
封凛一边切一边和乔清沫说着。
很明显，他在教乔清沫。
封凛示范几次，吃了几块问：“再试试。”
乔清沫当然是个爱学习的，她拿关过封凛手里的刀叉，“好，封总，这样是吗？”
封凛干脆教到底，“你坐边上。”
乔清沫照做。
可能是太紧张，乔清沫第一块切下去有了声响。
“抱歉。”乔清沫知道不能发出刺耳声。
封凛微微叹口气，他倾身过来，抬手握住了乔清沫的手，“你这手腕有些僵硬，手腕自然用力，你这食指松一松，放轻松。”
乔清沫注意力都在手上，对于封凛的靠近，她甚至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两个人，一个人致力于当个好老师，一个则致力于当个好学生。
蒋叔进来放东西，看到这幕他笑着放慢了脚步。
“这下看着好多了。”封凛说道。
乔清沫也很高兴，她都把自己的牛排也切好了。
她一扭头，“感谢封总，我学会了……”
这一扭头，她鼻尖擦过封凛的脸庞。
封凛并没有躲开。
突如其来的暧昧气氛，让乔清沫脸上稍稍泛起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