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漾心知自己对南玉泉和南溪了解不多。
她想要查下去,既无头绪又浪费时间。
不如将这件事卖给季随年一个好,免得他继续冷落自己,还能借季随年之手,得知更多南溪与南玉泉的消息。
果然,电话对面的季随年原本态度不耐烦。
一听到南溪和南玉泉的名字之后,立马正色几分,语气和随之温和。
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诱哄,问张漾:“你在什么地方见到了南溪的父亲?你怎么知道那是南溪的父亲?她都做了什么。”
“告诉我,我很担心南溪的状态。”季随年语气温柔又惆怅。
听起来,只是出于对南溪的担心罢了。
张漾咬了咬唇,眼珠微转说道:“我不确定……毕竟之前自是远远的见过南溪律师和她父亲起争执,这次他们气氛不错,我担心自己会不会看错了。”
季随年蹙眉一瞬,眼看着就要耐心消退。
不耐烦的起身踱步几圈,语气仍然温和如故:“那你现在过来,我亲自和你聊聊。”
“好。”
张漾弯起唇角笑了:“随年,我现在去找你。”
自从接连输了几次败仗之后,季随年便不再和张漾有过多接触。
再加上宋暖上次险些撞破了办公室的事,让季随年也小心谨慎许多。
为了一个毫无价值的人在宋暖哪里露馅,是极为不值当的。
但他已经很久收不到南玉泉的消息了。
他猜测是陆执解决了南玉泉,自己原本以为能给南溪使绊子的绊脚石,就这么无声无息的被陆执处置的一干二净。
对于季随年来说,是明晃晃的嘲讽。
仿佛看到陆执冷眼旁观着这一切,不过是轻轻一摆手,就能解决自己费尽全力才找过来的‘外援’。
如今忽然得知南溪和南玉泉的最新进展。
季随年不管是出于对陆执的反击,还是对南溪的教训,他都不能错过这次的消息。
是的,他将自己联系南玉泉骚扰南溪,称之为南溪需要经受的教训。
当初是自己帮忙,和南溪一起将南玉泉送进去!
当初的南溪对自己感恩戴德,觉得季随年是世界上唯一一个能为她遮风挡雨的人,对他既感激又崇拜。
现在的南溪已经很久没有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了。
必须想个办法,让南溪回想起来她当初有多么无助。
只有求助他,只有季随年……才能是南溪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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