琳达刚想开口解释，却被舒迟一个眼神拦下了。
舒迟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好的资料，推了过去：“李师傅，这是我做的方案，您先过目。”
来之前她特意打印出了文档，而且还把字号都放大了些，就是考虑到李师傅可能不太会使用智能手机。
李师傅接过文件，从包里拿出老花镜戴上，一页一页仔细看去，没一会儿就抬头多看了舒迟一眼。
舒迟微笑不语。
李师傅再次低头看的时候，神色认真且严肃了许多。
这份计划方案书写的很详细，甚至还提到了镜头的具体呈现方式，比如光线怎么打才能最好地展现竹篾的韧性，收音怎么做才能录下指尖与竹子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在最后，还有一份详细的“人物保护条款”和“授权边界说明”，清楚地写明了哪些素材可以用，哪些绝对不能外流，以及项目收益后，会如何以“技艺传承基金”的形式回馈给这项手艺本身。
看到最后，李师傅一言不发。
他这几年接触各种打着非遗的幌子实则是收割流量赚钱的公司，但还是头次遇到舒迟这样的。
他拿起茶壶，给舒迟倒了杯茶：“这杯，算我请你的。”
琳达在旁边看得心里直冒泡，偷偷拿出手机点开微信联系人，给姜芸发了条微信。
【芸姐，迟姐好牛逼！三言两语就把一个顽固老头拿下了！她今天又在发光！】
几乎是秒回。
江律白：【她本来就是。】
琳达：？？？
她要发给姜芸的，怎么发给江律白去了？
好吧，江和姜，一个上一个下，她也眼花了。
琳达撇撇嘴，收起手机。
只是，她只是发错了信息，没必要硬塞狗粮惩罚她吧？
合作初步谈妥，舒迟和琳达下楼。
刚走出茶楼没多远，舒迟忽然停住了脚步。
后门巷子里，一个熟悉又落魄的身影，正对着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点头哈腰。
是张明。
他穿着一身皱巴巴的西装，头发油得好几天没洗了，这样子早就没了当初做总监时的意气风发。
“王总，您再给我一次机会，我保证，我能给您拉来投资。”
“再给你一次机会？”那个王总不屑地吐了口烟，“张明，你现在在圈里什么名声自己不知道？得罪了舒迟，就是得罪了星洲和长远，谁敢用你？”
“我就是运气不好，被舒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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