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外面，直到天黑最后一位病人走了，她才敲门进去。
“赵教授，您好。”舒迟道，“您现在有时间吗？耽误您十分钟。”
“咦？你不是上次律白带着来的那位小姐吗？”赵教授看到突然到访的舒迟十分意外，“怎么有空过来？是你身体哪里不舒服，还是律白出事了？”
“我很好。”舒迟开门见山，神色有些着急，“赵教授，我想向您打听一件事，关于七年前，市一院心外科的一场手术。”
赵教授端着茶杯的手一顿，对舒迟做了个请坐的动作：“我们做医生的，有职业操守，不能随便透露病人的信息……”
“我不是要打听病人信息。”舒迟攥紧了手指，“我只想知道，当年是不是您一个电话，请了张教授，救了我父亲的命？”
“这……”赵教授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当初是江律白给他打电话，让他务必要联系上那位性情古怪的张教授，但不能让病人及家属知道。
就在他绞尽脑汁，思考着怎么才能在不暴露江律白的情况下把这件事糊弄过去时，舒迟的手机突然响了。
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长远集团的万景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