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皇兄对这个柔常在如此上心,倒是个妙人。
果郡王也不想继续在这儿耽误二人亲密,找了个借口就告罪离开了。
“安卿今日怎么来养心殿找朕了?”陵容被雍正放在腿上,陵容清瘦,身量很轻,而且浑身还有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,雍正总是喜欢抱着陵容,再埋在陵容耳后吸着她的味道。
“妾身这几日给皇上做了个荷包,绣了墨竹。”陵容咬了咬唇,冲雍正笑了一下。
“妾身觉得皇上就如同墨竹一般,高洁挺立,不折不挠,皇上是世上最出色的如玉君子。”陵容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,后又拿出了她绣的荷包。
恭维话雍正自小就听了无数,可是如陵容这般真诚且羞涩的话倒不像是刻意讨好自己,只怕是安卿发自内心对朕的钦慕吧。
雍正看着陵容的眼神越来越柔和,当即就让陵容给自己戴上荷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