妾不敢。”余莺儿垂了垂眼眸,浓密的睫毛像扇子一眼垂在眼上,低着头看不出什么情绪。
【看来是真的气的不轻,早知道她一生气就这么难哄,昨夜朕一回来见她的时候就应该先把人叫起来哄好,气了一晚上,估计早就对朕一肚子怨气了。】
雍正听不得她说这样委屈巴巴的话,怎么就不敢生自己的气了,她以往耍横的次数还少吗,怎么跟朕就是不敢生气了?
“为了什么恼了?你不告诉朕,朕之后怎么改呢?”雍正现在真是怕了她那副冷冷的样子了,她再冷待自己一刻自己都受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