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越重了?”
“发作一次比一次久?”
“疼起来,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了?”
三句话,一句比一句沉,砸得李慧兰浑身一僵。
她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”
“趁现在还清醒,多享几天清福吧。”
“这头疼,会跟着你一辈子。”
“越拖越狠,越熬越疯。”
“到最后,脑子糊成一团浆,分不清白天黑夜,也认不出亲生女儿。”
“那时你会觉得……死,才是歇脚的地方。”
“李慧兰,你可千万别死早了。”
“不然,这出戏,就不好看了。”
他嘴角挂着笑,眼神却阴得渗人。
李慧兰瞳孔骤缩,呼吸一滞,整个人僵在原地,半晌才倒抽一口冷气。
接着,膝盖一软,“咚”一声重重跪在地上,额头磕地,一声接一声:
“陈枫!我错了!”
“我真的错了!”
“求你!救救我!”
“疼……真的太疼了!”
“看在以前是一家人……求你……”
陈枫静静看着轮椅上抖如风中枯叶的叶嵩,又瞥了眼地上磕破额头、涕泪横流的李慧兰。
心里,没起一点涟漪。
只是忽然想起件事……挺有意思的。
“这样吧!”
“念在李慧兰你认错态度还行,我松一回口。”
陈枫唇角一掀,笑意没到眼底,反倒像刀刃上凝的霜。
“你……真肯出手?”
叶嵩猛地抬眼,喉结上下一滚,声音绷得发紧。
“就一次。”
“只治一个人。”
“你们三个……叶嵩、李慧兰、白玲,自己挑。”
他目光扫过三人,不急不缓,却像秤砣压在人心上。
“这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