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结果,再往前走一步。”
“恨你?”她摇头,“我恨你干啥?你伤的是陈枫,又没踩我一脚。再说……”
她声音低下去,像怕惊着谁:“再说,要不是你那步棋走歪了,我和陈枫,怕早回陈家庄成了亲,日子稳稳当当过着呢。从头到尾,我兴许……还得谢你这一搅和。”
这话太直,也太冷。白玲脸霎时没了颜色,可她懂……这是实话。
若没有她插这一杠,陈枫早回了老家,娶了陈依,种地、盖房、生娃,日子踏实得像地里的根。是她自己,一脚踏空,把别人的人生也带进了沟里。
“我……真的……后悔死了……”她嗓音哑得不成样子,只剩绝望。
“后悔顶不了饭吃。”陈依站起身,收拾碗筷,“白玲,人活这一遭,错一步,就得扛住后果。你挑了不搭理他,挑了心里揣着别人,挑了拿傲气当骨头,那就得受着今天这滋味。哭没用,得自己站起来。”
她端着碗走到门口,又停住,回头看了白玲一眼:“歇着吧。等身子硬朗了,好好想想,接下来怎么走。”
门轻轻带上。
屋里只剩白玲一个人。她蜷在床角,膝盖抱得紧紧的,眼泪无声地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