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帅摇了摇头，眼中满是惊诧。
却也没有再多追问。
他心里清楚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。
即便是他自己，也有不少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。
“我听说17军吃了大败仗。”
“部队折损了近三分之一。”
“老爷山前的主阵地，也被鬼子占了？”
张昊天头也没抬，目光依旧落在手中的木雕上，随口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
“所以我才过来，想和你好好商议一下后续的应对。”
张大帅沉声开口。
张昊天没有接话。
守在门口的谭雅见状，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将外面的喧嚣彻底隔绝。
“翰卿那小子，不管做了多少混账事。”
“终究和你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，是一家人。”
“我希望，你别把这事记在心里，记恨他一辈子。”
张大帅沉默片刻，终于说出了自己的来意。
“我没什么好记恨的。”
“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栽赃陷害罢了，掀不起什么风浪。”
张昊天语气平淡。
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。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张大帅松了口气。
又沉默了半晌，突然开口。
“你之前孤身驾机炸死了龟田正雄。”
“又击落了十几架鬼子战机，还全歼了坂田联队。”
“立下了这么多不世之功。”
“我想给你一个名誉少帅的头衔，你觉得怎么样？”
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只剩下刻刀划过木头的沙沙声，清晰可闻。
足足过了两分钟。
张昊天才缓缓抬起头。
看着张大帅说道。
“这些事，父亲您拿主意就好。”
“虚名于我而言，没什么意义。”
“19师才是我真正能攥在手里的队伍。”
“哪怕它现在只有八百人。”
听到张昊天的话。
张大帅也跟着沉默了下来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“师长，大夫人赵氏来了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了谭雅的声音。
张翰卿篡夺军权的事败露之后。
早已被盛怒的张大帅发配到了北部边境。
去驻守和苏联接壤的防线。
赵氏这次过来，无非是想替张翰卿求情。
“让她滚回去！老子不想见她！”
张大帅猛地转头，朝着门外怒声吼道。
吼完之后，他又回过头。
看向张昊天问道。
“杨雨汀死了，兵工厂现在群龙无首，没人主事。”
“你觉得，谁来接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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