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了吧！”
晋省长官没好气地骂了他一句：“一边去！”
刚想再跟张昊天说两句，就见张昊天已经径直走到了最高长官面前。
张昊天淡淡地开口，脸上看不出半点喜怒：“最高长官，好手段啊。”
最高长官迎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却发现那双眼睛里平静得像一潭深水，半点情绪都摸不透。
这孩子年纪不大，心性居然这么稳？最高长官心里暗自嘀咕。
最高长官缓缓说道：“张少帅，是非曲直自有公论。”
“我南军一百一十架战机，总不能就这么白白毁了。”
张昊天微微一笑，目光转向旁边早就慌了神的桂军长官：“桂军长官，这事你怎么看？”
桂军长官被他看得心里发毛，之前打好的一肚子说辞，瞬间忘得一干二净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张昊天又把目光落到廖伯符身上：“不知道？”
“那廖伯符，你来说说，当天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廖伯符猛地被点到名，愣了一下。
抬头撞上张昊天平静的眼神，心里刚鼓起勇气要说话。
旁边桂军长官立刻狠狠瞪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