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可要是您心里有意……”
小桃说到一半，突然停住了。
“怎么了？”阎慧卿下意识探出头去问。
“嗯？”
她的脑袋一下撞在一个结实的肩膀上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张……张少帅……”
阎慧卿抬起头，看着眼前的人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，眼里又是羞涩又是慌乱。
阎慧卿这会儿只觉得脸颊烫得能煎鸡蛋。
连耳朵根都烧得发麻，垂着脑袋连抬眼的勇气都没有。
她压根没察觉到张昊天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口的。
更不敢细想刚才她和小桃说的那些悄悄话，到底被这人听去了多少。
心扑通扑通跳得厉害，指尖攥着衣角都拧出了褶子。
“那个……小姐你们慢慢聊。”
“我去灶上看看炖的汤好了没！”
丫鬟小桃瞥见张昊天就浑身发紧。
哪敢在这儿当电灯泡，随便扯了个由头，脚底下抹油似的就往门外溜。
“哎你……”
阎慧卿刚想喊住她，话刚出口就见小桃的背影早就没影了，活像后面有狼在追似的。
屋里瞬间就剩她和张昊天两个人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张昊天往前迈了两步，语气平和地开口：“阎姑娘，我今儿过来就是提前跟你打个招呼。”
“眼看就要到新年了，我已经知会你父亲那边，让他派人接你回晋军驻地。”
张昊天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，话说得客客气气。
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距离感。
这话刚落音，阎慧卿心里猛地一沉。
像是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似的，堵得慌。
她下意识地抬起头，嘴唇动了动：“张昊天你……”
“怎么了？”
张昊天挑了挑眉，看她一眼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阎慧卿飞快地低下头，把涌到嗓子眼的情绪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多谢少帅告知。”
……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，阎慧卿就悄摸收拾好了行李。
她没等张昊天起床，也没留半张字条。
带着小桃就出了院子，直奔晋省长官的驻地而去。
前一晚小桃跟她念叨的那个法子，她终究是没敢试。
这种事对她来说，就像横在心里的一道坎，说什么也迈不过去。
女孩子家的矜持和骄傲，不允许她做那样的事。
张昊天起床之后听说阎慧卿已经走了。
连个招呼都没留，也没多说什么，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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