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斯。
指挥部里。
波西米亚美术生和一众将领全都沉默着，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一个人，击败两个装甲师？
波西米亚美术生本来是绝不相信这种天方夜谭的。
可前线有他安插的情报人员，消息千真万确，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长官。”
“奉军那辆坦克到底是什么做的？为什么会这么可怕？”
一个将领忍不住开口，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。
“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材料，能硬扛45毫米坦克炮的轰击而毫发无损。”
“还有速度，张昊天的坦克极速快得离谱。”
“而且能全程保持高速机动，这根本不符合机械原理！”
“更别说还有四百多辆坦克是被直接撞翻的，这得多大的重量和冲击力？”
“根本不可能！”
将领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。
每一个细节听起来都荒谬绝伦，完全违背常识。
可最终的结果却真实地摆在眼前。
“或许是奉军最新研发的某种特殊秘密装备。”
疾行将军沉声开口，语气沉重：“可万一这种装备实现了量产，那我们……”
他话说了一半就停住了，后面的意思大家都懂。
那辆坦克的战斗力太恐怖了，根本不是常规部队能抗衡的。
别说几辆，就算只有一辆，恐怕都能横扫整个汉斯。
“不。”波西米亚美术生沉默了许久，缓缓摇了摇头，说出了自己的判断：“不可能量产。”
“要是真能量产，张昊天不会这么低调，早就大举反攻了。”
“这东西肯定有什么限制，比如数量极少，或者使用时间有限。”
“展馆说得有道理。”疾行将军点点头，可随即又叹了口气：“可问题是。”
“绥河战场上的那一辆，它是真实存在的，而且现在还能用。”
这句话一出，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。
连毛熊两个装甲师都奈何不了的坦克。
要是哪天开到了他们这里，开到了汉斯境内。
他们有办法抵挡吗？
这个问题，没人能回答。
波西米亚美术生紧紧抿着嘴，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心里第一次对这场战争，对遥远的东方，产生了一丝挥之不去的忌惮。
……
毛熊国首都的最高会议室里，空气沉得像灌了铅。
毛熊最高长官坐在最上首的椅子上，指尖一下下敲着红木桌面，节奏慢得让人心里发慌。
熟悉他的人都清楚，这位领袖脾气素来暴躁，搁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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