惫。
又藏着对未知新生活的期盼。
阿尔伯特靠在船舷的栏杆上,望着漫无边际的海面出神。
海风吹乱了他蓬松的头发,他也没心思整理。
“阿尔伯特,有你的电报。”
一个四十多岁、气质儒雅的中年男人走过来。
把一份电报纸递到他手里,正是西奥多……。
阿尔伯特接过电报点点头,低头慢慢看了起来。
“跟你说个好消息。”
西奥多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挺轻松:“我已经跟船上的白头鹰大兵谈妥了。”
“等船一到纽约港口,他们就带咱们去见白头鹰高层。”
“到了白头鹰,再也不用怕波西米亚美术生那套迫害政策了。”
“咱们想做什么研究都没人管。”
在他看来,去白头鹰是眼下最好的选择。
工业基础扎实,科研环境稳定,总比去那些深陷战乱的国家靠谱得多。
阿尔伯特看完电报,却抬起头,看着他认真地说。
“西奥多,我想了想,咱们不去白头鹰了,转道去华夏吧。”
“华夏?”
西奥多愣了一下,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我有个侄女叫谭雅,现在在奉军的统帅身边当警卫营长。”
“她发报说,奉军的张昊天统帅很欢迎我们过去,想请我们主持科研工作。”
阿尔伯特把电报递到他手里。
西奥多接过电报扫了两眼,脸上的惊讶更重了:“张昊天?”
“就是那个在绥河把毛熊七十万大军打得没脾气的奉军少帅?”
这段时间张昊天的名字在汉斯国内传得沸沸扬扬。
先是折了沙狐元帅的舰队,又在边境硬扛住了御狮元帅的进攻。
连毛熊都在他手里吃了大亏,想不知道都难。
可惊讶归惊讶,西奥多心里还是犯嘀咕:“阿尔伯特,咱们跟他素未谋面。”
“就这么贸然过去,万一他逼着咱们做些不想做的研究怎么办?”
“毕竟是带兵打仗的人,谁知道性子强硬不强硬。”
“谭雅在电报里说了,她跟着张昊天快一年了,从没见过他胁迫朋友或者学者。”
阿尔伯特摇了摇头,语气很笃定:“倒是那些跟他作对的人,没一个有好下场。”
“而且你想想,去了白头鹰,咱们就真能随心所欲做研究吗?”
“白头鹰的那些政客控制欲有多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真过去了,咱们的研究方向恐怕由不得自己选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西奥多的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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