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后我们俩的故事,说不定能编成一段佳话,流传后世,就叫《王怀瑜与祝英台》,你觉得怎么样。”
祝英台羞赧道:“听着挺朗朗上口的。”
“到时我再做点艺术加工,就把你父亲塑造成反对我们爱情的反派,怎么样?”
“不要~”
“好好好,听你的。”
重新赶来的李如松,隐隐听到一些嗲嗲的声音,害怕静室中又出现惊世骇俗的一幕,所以还剩几步距离的时候,便重重地咳上两声。
两人匆匆分开,看向门口,李如松这才出现。
祝英台小脸吓得煞白,也不知道夫子有没有听到什么,低头行礼:“夫子。”
王瑄倒是从容淡定,毫不在意,面不改色地扯谎:“院长,我们二人探讨课业,一时入神,以至于废寝忘食,没有耽误祝生上课的时间吧?”
探讨课业?
怕是探讨人生吧。
只不过王瑄是一方县令,位高权重,祝英台又是书院学生,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他自然不能揭穿和声张。
否则,不仅会毁了祝英台,还会有损书院的声誉。
李如松嘴角抽了抽,强笑道:“没有没有,正正好好。”
祝英台抱着卷轴:“夫子,大人,学生先告退了。”
李如松隐晦地敲打道:“祝生,听你的先生说,你近来心神有些浮动,读书最忌分心,你是学子,应当以学习为主。”
“学生受教。”
祝英台连忙落荒而逃。
待她离开,王瑄笑道:“院长,上午仓促,未曾与众学子讲课,现在倒是可以为学子们讲上一课。”
王瑄是不想表现得太明显,好像自己只是为祝英台而来。
虽然他的确是。
李如松婉拒道:“大人公务繁忙,老朽不敢太过叨扰。”
“无妨。”
王瑄摆摆手,又重新回到学堂。
学子们倒是十分踊跃,各种提问问题,想要给王瑄留个深刻的印象。
祝英台则是崇拜地望着台上身姿挺拔,气度斐然的王瑄。
李如松尽收眼底,只希望县令大人能见好就收,这两人你情我愿也就罢了,若是县令大人再招惹别的学子,他拼着这把老骨头不要也要护下学院的学子。
一堂课转瞬即逝,王瑄目光扫过满堂学子,在祝英台脸上多停留了一瞬,轻轻一笑,这才大步流星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