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生意，生意归生意，这次她要是再挡了我的路，我绝不会因为你手软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他端起自己的酒杯，跟宋明熙碰了一下。
不需要手软。
他巴不得宋明熙把江虞碾碎。
晚宴结束。
江虞和苏晴走出酒店大堂，夜风吹过来，苏晴抱着胳膊。
“冻死了，走快点。”
江虞掏出车钥匙。
她看了一眼停车场的方向，陆衍之的车停在最里面一排，他还没出来。
苏晴凑过来。
“你今天跟陆衍之坐一桌，聊什么了。”
“没聊什么。”
“骗人，你俩坐一起一个多小时，一句话没说？”
“真没说。”
苏晴看着她的脸。
“你想好了吗，明天要怎么问他。”
江虞打开车门。
“上。”
苏晴上了车，江虞坐进驾驶座，但没有马上发动。
她的手搭在方向盘上。
明天中午。
三年前的真相，陆衍之到底是不是虚情假意，一切都有了分晓。
她要听他说出来，每一个细节，每一个时间节点，他什么时候知道的，为什么不告诉她。
如果他的答案她接受不了...
那就结束。
江虞发动引擎，车子驶入A市的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