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话吹来了一道凉风,许清梨又把外衫裹紧了些,搓搓胳膊。
“所以顾先生和钱先生真的不认识他,不知道他是谁?”
顾昶听到这句话,如同看到了一根救命稻草,感激得几乎要流下眼泪。
“当然,我和钱越刚来海城没多久,对这里还不太熟悉。”
许清梨无力地叹了一声:“抱歉。”
“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,打扰到顾先生了,还请你见谅。”
“哪有,许小姐要是心情不好,向来喜欢助人为乐,徐小姐如果心情不好,我不介意倾听的——”
顾昶的话还没说完,许清梨率先挂了电话。
他把手机扔到一边:“我听人家的意思,像是要把你活吃了。”
“现在就算你主动想在人家面前出现,人家也未必能答应了吧?”
顾昶收起了幸灾乐祸的表情,脸上多了几分沉思。
温泽礼一只手紧紧扣着真皮沙发的扶手:“这样也挺好的。”
“她彻底死心了,我也能放下。”
顾昶瞥了一眼温泽礼那只手:“大哥,说话之前能不能看看快被你抠死的椅子?”
“放不下就放不下呗,大家都是男人,谁还没点感情过往?”
他平时没正形,说起正经话来也格外让人可恨。
温泽礼面无表情:“你去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