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花,眼睛还依依不舍地看着领奖台的方向。
“冠军!”她喊道。
欧阳岚嘶了一声,忙不迭道:“乖,去医务室处理伤口,想要礼物,回头叔叔给你做。”
珍珠泪眼婆娑的坐在医务室的小床上,更多是因为心疼差点就能赢到的奖品。
温泽礼站在一边看校医拿出一瓶碘伏,紧张道:“会不会疼啊?”
校医摇头:“这是碘伏,不是碘酒,不用害怕。”
他浑然不觉,又把目光投向珍珠:“疼的话就喊出来。”
珍珠认出这道声音,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冰冰凉叔叔。”
欧阳岚身体一正,转头看温泽礼:“你之前见过珍珠?”
温泽礼点头。
医生很快就帮珍珠处理好伤口,用一层薄纱布包裹着,对他们叮嘱:“休息一下,今天的亲子活动就别参加了,免得伤口留疤。”
校医转头给另一个孩子处理伤口,温泽礼蹲在身前,伸手摸了摸珍珠的胳膊。
恨不能受伤的人是他。
“叔叔,来幼儿园、干什么?”珍珠好奇地看着温泽礼。
温泽礼抿了抿唇:“来看你。”
珍珠扁嘴:“没发挥好。”
“挺好的,”温泽礼心疼极了,出手在珍珠柔嫩的小脸上轻轻捏了捏,“已经很厉害了。”
珍珠也想学温泽礼的样子,摸摸他的脸,手刚到半空中,就被温泽礼摁了回去。
“叔叔受过伤,不能看,很难看。”他苦着声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