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越过雷池。
他垂眼,满脸失落:“那也不该是那种人。”
“哪种人?”许清梨有些好笑地发问。
秦牧野:“他家快要破产了,跟你在一起就是为了钱,就算你已经提前给自己留好了后路,但你能保证人心不会变吗?”
在他们这个圈子里,类似的事情发生太多。
跟一个不如自己的人结婚容易,离婚难,哪个不是扒了一层皮才从苦海中脱离出去的?
许清梨听懂了秦牧野的意思,点点头: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谢谢。”
但也仅限于此。
“太晚了,你也赶紧回去吧。”
应付完秦牧野,许清梨回到家,直接给谢子言打了通电话。
“嫂子,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,怎么想起来联系我了?”谢子言吊儿郎当的。
许清梨攥紧了手机:“别跟我装傻充愣了,秦牧野什么都说了。”
谢子言在电话里低骂了一声。
“真是麻烦你了,人在云城还要费心管我的事情。”
“毕竟珍珠是我亲侄女。”谢子言顺杆爬。
许清梨被气笑了:“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非要阻止我,我必须提醒你,要跟谁在一起都是我的自由,你最好不要插手。”
说完,许清梨按了挂断键,激荡不平的心情平静了几分。
谢子言捏着电话愣了愣,暗道一声不妙,转头赶紧联系温泽礼。
“哥,弟弟已经尽力了。我说你干嘛这么轴?我嫂子又不是不讲理的人,不管你有什么理由,直接跟她说一声,她还能不体谅你吗?”
许清梨这三年是怎么熬过来的,他们这些人比温泽礼更清楚。
每年过年、清明、忌日还有中元,次次祭坟的日子,许清梨从来没落下过,哪怕那就是一座衣冠冢,她也请人打理得干干净净。
坟头草都没长一根。
温泽礼听着谢子言的描述,心头如遭重击。
上次看到许清梨这么坚定,还是非要跟他离婚的时候。
凡是她想做的事情,就是削尖了脑袋也一定会做成。
温泽礼忽然有些后怕了。
许清梨要是真的喜欢上时泽怎么办?
他原本胸有成竹,觉得解决完一切再回去才是最好的安排。
如今却成了一面镜子,让温泽礼清清楚楚看到了自己的傲慢。
他凭什么觉得许经理永远会站在原地等他?
“你觉得该怎么办?”他头一次在谢子言面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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