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钟后,温泽礼全副武装,浑身上下没有一点裸露的皮肤在外的出现在门口。
这副尊容一亮相,谢子言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“你知道珍珠在我这,你是诚心过来吓唬孩子的是不是?”
一说会吓到珍珠,温泽礼一下就上心了,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:“我怕被人发现。”
谢子言又翻白眼:“好端端的一个合法公民,没有违法乱纪,怕什么?”
他明知道在怕什么,就是故意呛人。温泽礼紧紧抿着唇不说话。
“天天戴着口罩也不嫌捂得慌?”
谢子言伸手想把温泽礼的口罩拽下来,他却非常紧张的又拉上去。
“万一被认出来就不好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太自作多情了?”谢子言冷笑一声,“你走之后,我嫂子恨不得把你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消除,至今为止,珍珠还不知道她爸爸长什么样子。”
换做之前,温泽礼听到这话就该炸毛了。
珍珠一出生的时候就疼得跟眼珠子似的,出生之后,他恨不得二十四小时不合眼守在孩子身边。
这样的人怎么容许她女儿不认识他?
温泽礼眼睁睁看着温泽礼的手指攥成拳头,很快又松开,“不认识也好,省得伤心。”
这一刻,谢子言才真正明白,这三年间发生改变的不止许清梨一个。
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,温泽礼也发生了太多变化。
他已经收起满身锐气,连面对谢子言的挑衅都能面不改色。
甚至不像谢子言认识的温泽礼。
谢子言还愣神,温泽礼已经开门进去。
珍珠听到声音抬头看门口,一看见温泽礼就咧开嘴笑了。
“冰冰凉叔叔,你怎么来了?”
温泽礼的心化成了一滩水,隔着口罩挑起一丝笑,当在女儿面前尽可能平和一些,又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戴着口罩、眼镜,这些都是无用功。
“想看看珍珠,就来了。”他柔声说。
“我拼的,厉害吧?”
珍珠往旁边让了一下,给温泽礼看拼了一半的拼图。
是一只黄色的卡通小狗,乍一看上去跟金条有些像。
看着这半幅拼图,温泽礼恍惚间又想起许清梨第一次带金条回家的时候。
三年了,金条已经从一只小狗长成大狗,陪在她身边的时间比他还多。
喉间翻涌起了一股酸意,温泽礼蹲下身:“……珍珠太厉害了。”
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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