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望地接过药咽了下去,许清梨就又恹恹地躺在床上睡觉。
直到第二天早上,清晨的阳光打在脸上,许清梨费力睁开眼睛。
昨晚发生的一切像一个梦一样,许清梨越想越觉得那个人长得太像温泽礼了。
虽然只是一个模糊的面部轮廓,但许清梨还是抱有期待。
早餐是阿灿从家里送来的鸡丝粥,许清梨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往嘴里吞,忽然含糊不清地问阿奇:“昨天晚上有没有什么人进病房?”
阿奇也在吃早餐,听了这话之后,先是愣了一下,然后点点头。
“昨天的确有一个医生来送药,我以为太太没看见呢。”
嘴里的鸡丝粥忽然索然无味,许清梨声音低沉地嗯一声。
只是片刻,又觉得自己可笑。
居然会因为易秋城的一句话空欢喜,觉得温泽礼会复活回来。
猜测和现实的冲击像一阵大雨,将许清梨狠狠地拍在地上,半天都起不来。
终于感觉到两年来的挣扎都是徒劳无功,潜意识里,只要一闲下来,她就会想起温泽礼。
这个城市里的一切都刻印着温泽礼的影子,别墅隔壁是温泽礼的院子,庄园是温泽礼从小生活的地方。
一同走过的街,一起去过的地方。
所有的所有都像附骨之疽一般,深藏在许清梨的骨头缝里,只在他掉以轻心的时候爬出来咬她。
带来彻骨的痛。
她总是跟别人说她已经放下之前种种,可实际上许清梨从来都没放下过。
那些东西只是被深埋,对于许清梨而言,或许正常离婚五年十年后,她就会有新的生活。
温泽礼的死就像是一把利刃生生剖开了许清梨的心脏,将这份如毒药一般感情放进去。
让她无法割舍,无法放下,更无法忘记。
住院的一周时间,许清梨的思想逐渐清晰,大脑也生出了一个坚定的念头。
只有离开海城,她才能短暂的从痛苦中抽离,在一个没有温泽礼的地方,治愈所有的伤痕。
产生这个想法之后,许清里便越发坚定,出院的第一天就在公司系统打了报告申请。
同时把这个消息广而告之。
秦牧野一看到消息就跑到了许清梨家,一双大眼睛闪动着不可置信。
“姐姐,你不会是为了躲我才想跑到外地吧,怎么这么突然,都没告诉我一声!”
“……”
许清梨一时语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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