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说走保险都不愿意。谁家傻大款钱多出来烧着玩?我怕那辆车的来路不正,或者钱越的身份不方便暴露。”
在这个圈子里无非就两种情况,秦牧野非常隐晦地猜测了一番。
许清梨哦了一声。
反正钱越态度挺好的,也没得罪他们,她对于别人的私事毫无兴趣。
秦牧野也只能自认倒霉,坐回去之后也没法再接上刚才的话题。
侍应生刚给他们上菜,秦牧野的手机就又响了。
一通来自海城的未知号码,秦牧野看也不看便挂掉了。
对方相当执着,连着打了好几次。
到第四次的时候,秦牧野才接,按了免提放在餐桌中间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把我家车窗画成那个样子,明天我就去警局报警,一定要让你在里头蹲上个把月!”
男人暴怒的声音从听筒那头传来,秦牧野却没什么要跟他吵架的兴致,懒怠开口:“一百万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我说你那辆车也不值钱,就画了几个水彩画,车窗玻璃脏了而已,给你赔一百万够不够?”秦牧野没耐心地问。
刀叉精准切割牛排,电话那头的男人静了一瞬,旋即更加暴怒。
“你在这打发叫花子,看不起谁呢?”
“一百五十万。”
“……”
“两百万要不要?”
秦牧野报价的时候眼都不眨一下,对方似乎也被这不要钱的架势镇住了。
“怎么打过来?”
“你等会儿就知道了。”
许清梨早知道秦牧也是个不差钱的主,但看他挥金如土,还是有些可惜。
“用不着给他那么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