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住址。”
“顾昶,二十六岁,雁北区四季酒店二零三零房。”
“不是本地人?在这干什么的?敢惹这么大的麻烦?”小吴警官拧眉,下意识觉得顾昶不是个好人。
顾昶坐到了钱越那边,两条长腿架在一起,吊儿郎当一笑:“我是江城人,过来做生意的,没买房……就是因为不喜欢收拾家里的东西,所以才住酒店。”
话头一转,说到了那几个该打的男人身上,顾昶鼻尖发出一声轻哼。
“他们自己管不住下半身,该打,要是在国外的话,我得当场阉了他们。”
顾昶压根没把这事儿当成多大的问题,语气嘻嘻哈哈的。
看样子,他还有些遗憾。
“你个娘炮!也就是仗着你手里有酒瓶,才敢在老子面前狂,否则你看看,老子不废了,你个死娘炮?”
豹纹男骂人极其难听,话音刚一落下,顾昶脸上的笑意顿时被冻结一般。
他唇间发出一声轻啧:“那你就等着瞧,看看我会不会弄死你?”
吴警官脸色都快绿了,重重拍了两下桌子:“什么死不死的?你们都把我当摆设是不是?”
“如果是你们两个主动寻衅滋事,按照法国法律规定,你们俩得十五日拘留,都严肃点!”
顾昶探手,无奈笑了笑:“警官,他们先动手的,我们最多算是正当防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