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吸了一口气,那股郁结在心口的郁闷如同火山爆发一样喷薄。
温泽礼对珍珠好那是应该的,谁让他是亲爹,但这并不足以抵消他三年缺席的错处!
“你别告诉我,他一直躲着不回来,也是为了我和珍珠好,是为了保护我们,这种理由他当初都已经用烂了。”
许清梨平淡的堵住了钱越的后路,提前说出了那句万金油一样的理由。
“他自以为是的好,从来没问过我的意思,我需不需要,我没考虑过珍珠成长过程中需不需要父亲这个角色介入。真让人恶心。”
过往一切都在许清梨这句恶心中被画上了句号,她眼神厌烦地往外面看了一眼。
“新的问题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,能让温泽礼一直躲在外面,不舍得回来见我,不舍得见珍珠?”
有恐怖组织恐吓威胁,还是有人盯上了温家的财产?
只要能说出来,许清梨没什么不能接受的。
她只想要一个答案而已。
钱越看着许清梨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样子,也很难受,他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要解释,到头来只变成了干巴巴的一句——
“阿礼会告诉你的。”
许清梨气笑了:“他当然应该告诉我,但时限是什么?五年,十年,二十年,还是更长?”
“人的一生到底有多少个三年?你以为我有很长时间陪着他玩儿是吗?”
许清梨愤怒极了,拍着桌子站起身:“麻烦你帮我转告温泽礼,现在不出来,以后都别出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