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问:“易先生也很赞同这种物理疗法?”
“工作不忙的时候,我也不介意小酌两杯。”
两个人喝完了一瓶葡萄酒,或许是由于易秋城的宽慰,许清梨感觉自己心情好了不少。
至少这天晚上她没做什么梦,第二天早上还能和大家坐在一起吃早餐。
易秋城来了餐厅之后,自然而然的跟他们坐在一桌上。
完全无视谢子言伸过去的眼刀,甚至还旁若无人地对许清梨问道。
“许小姐,昨晚喝完酒之后睡眠怎么样?”
一桌九个人里有七个都被镇住了,只有许清梨和两个当事人淡定。
温泽礼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,生生把易秋城身上盯出一个洞。
许清梨懒得跟他多说一句话,昨天晚上却跟易秋城喝酒去了?
他们俩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?!
“你看,我就说了,这就是个男小三!”谢子言低着声音跟何夕照吐槽。
实际上,这声音恰好能让桌上的几人都听到。
许清梨捏着筷子的手紧了一下,冷眼看了看谢子言。
凭他怎么说,易秋城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,不光一点都不生气,还露出了有点怜悯的神情。
“谢先生,你这种情况可能是有躁狂症,什么时候有时间方便去我们研究所看看?我有同事恰好是这个研究方向,或许能帮你排忧解难。”他微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