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，他记忆里的那个女子也是混沌魔神？”东极眸光微闪，看来有些事情和他猜想的一样。
衍月眼神锐利，一下听懂了东极话里的意思，冷声道：“你想的太多了，那个女子不是我，我和他之前没有那么多戏。”
她衍月只认第一选择。
既然第一选择不是她，那么之后就再也不会有故事。
“主人，真武莫非是个渣男？”小黑询问道。
真武大帝记忆里的女子竟然不是主人，那他为何还对主人露出那副表情？
“不是。”衍月声音多了几分淡漠。
小黑这下子有些迷糊了，看真武对主人的态度，明显是对主人有感情的。
主人虽然掩饰的很好，但它还是能感受到，主人在乎过真武。
只不过现在放下了而已。
它之前还以为主人和真武之前是不得不错过呢！
现在仔细思考主人的话，好像不是那么回事。
“主人，真武喜欢的那位不会是死掉了吧？然后才遇到的你，那位是他的白月光，你是他的红玫瑰……”
小黑分析道。
反正话本里都是这么写的。
衍月弹了一下小黑的龙角，“别瞎猜，他很好，只是我不喜欢受感情牵绊而已，至于他记忆的女子，你在想什么呢？”
“混沌魔神里女子不少，玄者捕捉的记忆，很可能是真武最微不足道的一缕记忆而已，只有玄者当真了而已。”
“噢，原来是这样。”小黑恍然大悟道。
东极却听出了问题，看这样衍月，好以整暇地问：“你怎么知道那记忆里的女子不是你？你又没亲自看过那段记忆？”
小黑也立刻接着问：“对啊，主人，你怎么知道那段记忆的女子不是你？”
衍月看向东极，指节微动，浑身透露出冷意。
东极这下是真的感受到危险，连忙转移话题，“我其实还有一个疑惑，既然真武是混沌魔神，为何连神都打不过？”
混沌魔神就是法则本身。
神还要受控于法则，在神职的约束下苦苦挣扎。
按理说，神应该完全不是真武的对手，为何真武会死在神的手里？
“混沌魔神就一定要打得过神吗？”衍月反问道。
“难道不是吗？混沌魔神不仅掌控混沌之力，还有掌控着法则，怎么可能打不过神？”东极问。
“为什么不能打不过？难道混沌魔神就必须要无敌吗？还有，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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