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岳放下手里那份族学毕业统计表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。
他的声音不高，却稳稳地压住了偏殿里所有细微的杂音。
“夏因，宇智波一族现在的一切，都是你带来的。
两年我在南贺神社就想把族长之位交给你，你没有接——但说实话，在所有族人心里，你早就是宇智波唯一的族长了。
无论你接下来怎么定，我们都全力支持。”
话音落下，刹那第一个站起身来，抱拳行礼。
药味、药语、启、八代、韬火、铁火六人同时起身，六道声音在偏殿里汇成一道：“我等谨遵夏因大人之命。”
夏因摆了摆手，示意他们都坐下。“好了，无须如此。我们是一家人——为了宇智波。”
“为了宇智波。”七个人的声音不高，却整齐得像刻进骨头里的回响。
夏因重新靠回椅背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椅子扶手上的木纹，真正开始认真思考该如何落笔。
关于宇智波未来的路，他其实想了很久。
如果他想，宇智波完全可以成为像天龙人那样高高在上的所谓“神之后裔”——甚至比天龙人更名正言顺。
以宇智波如今的实力，在西海圈一片海域自立为神族，让周围数百个王国年年进贡，并不难。
但这不是他想要宇智波成为的样子。
天龙人那种东西，不过是八百年前二十个王留下的血脉空壳，离开了海军和CP0的保护，连独自走下玛丽乔亚的红土大陆都做不到。
那种废物，不配叫神族。
他要的宇智波，是哪怕剥离一切光环、扔到最残酷的战场上，也能凭自己的拳头站到最后的真正强者。
他以宇智波为最高武力不假，但前提是每个族人都必须拥有与之匹配的硬实力。
用无数世界的资源去堆，用最严苛的标准去筛。
与此同时，他也不介意给其他世界的人才留一条上升的通道——只要对方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和忠诚。
就像现在的世界政府与海军，只不过宇智波这座金字塔的塔尖必须全员皆兵，而不是一群躺在血统上混吃等死的猪猡。
这才叫神族。
这才是他想要的东西。
南贺神社的偏殿里静了很长一段时间。夏因靠在椅背上，双眼闭着，指尖一下一下地敲着扶手，节奏不急不缓。富岳没有催，刹那也没有催，所有人都安安静静地等着。
然后夏因睁开了眼。“刹那。”
刹那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抱拳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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