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更多的，是悲哀，为这个女人的愚蠢和盲目悲哀，也为这个女人的可怜悲哀。
道歉他收到了，但他不会原谅。
姬芳华重新掌控身体，看着秦轩的尸体发出不甘的怒吼，但她已经没有报复回去的机会了。
业力反噬，全面爆发。
“啊！！！”
她倒在地上不断抽搐，皮肤寸寸裂开，却没有流血，而是涌出黑色的脓水，臭得所有人连忙捂住口鼻。
骨头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碎裂声，内脏在体内腐烂，融化。
更可怕的是常人看不见的灵魂。
姬芳华感觉自己的灵魂像被扔进了绞肉机，一寸寸被撕裂，碾碎。
“不……我不能死……我不能……”
她挣扎着看向人群，想再次夺舍，但这次，没人给她机会了。
【业力反噬完成，目标：姬芳华，魂飞魄散。】
系统的声音冰冷宣告着最后的结果，姬芳华两脚一蹬，眼睛还睁着，但已经没了神采。
姬芳华死了，真正的死亡，魂飞魄散，永世不得超生。
宴会厅里，死一般的寂静，所有人呆呆地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等了两三分钟也不见姬芳华有动静，宋城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：“控制现场！叫救护车！法医！”
警察们开始忙碌，宾客们被集中到一边，逐一登记问询。
没人敢反抗和不满，今天经历的一切，将会成为他们一生的噩梦。
阎灵冷眼看着这一切，突然，她感觉手里多了什么东西。
低头一看，是一块墨黑色的玉佩。
玉佩触手冰凉，但仔细感受，能感受到里面有一丝温暖的气息。
【宿主，这是养魂玉，本系统把秦宇收了，他的灵魂你在里面温养。】
【从今天起，他就是你的鬼仆，忠诚烙印已刻印，他永远不会背叛。】
阎灵握紧玉佩，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她知道系统先斩后奏都是为了自己，说实话，还挺感动的。
本来只是想帮秦宇讨回公道，让两位老人没有遗憾，没想到，秦宇会换一种方式留下，还成了她的鬼仆。
【宿主，本系统这么做，是心疼你哦。】系统难得解释，【你一个人，又要慰灵，又要惩恶，还要应付国安，还要看守和打扫陵园，太累了。】
【秦宇命格极贵，心性纯良，成为鬼修后能帮你很多，而且……】
系统顿了顿：【你身边，该有个人陪着。】
阎灵愣了愣，然后，嘴角微微上扬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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