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变得有些凌乱。
那力透纸背的笔锋,甚至将宣纸划破了一道细微的口子。
仿佛写信的人,在落笔时,经历了极其痛苦和剧烈的挣扎。
【……给洛小姐,一个交代。】
【苏望辰绝笔。】
绝笔。
这两个字,像两把极其锋利的刀子,狠狠地扎进了洛清晚的眼睛里。
洛清晚死死地捏着信纸,骨节泛白。
交代?
他想给她什么交代?
用一条命来换吗?!
信纸上,还残留着一点点极淡的硝烟味和血腥气。
洛清晚闭上眼睛,脑海里瞬间浮现出昨晚他站在她门外,那沉重而隐忍的呼吸声。
这男人。
明明是在刀尖上舔血的活阎王。
却偏偏要在她面前,装出一副温柔克制的模样。
明明是不辞而别,字里行间,却透着一股让人心碎的深情和无奈。
洛清晚极其烦躁地将信纸揉成一团。
她洛清晚,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自以为是的“为你好”!
“想跑?你以为你跑得掉吗!”
洛清晚咬着牙,眼底闪过一丝极其凶狠的光芒。
“你欠我一条命,还欠我一个上门女婿的名分!”
“霍霆霄,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,老娘也一定要把你抓回来,打断你的腿!”
洛清晚深吸了好几口气,才勉强压下心头那股想要杀人的暴躁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书房,心里莫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。
习惯了那个动不动就脸红的男人在身边晃悠。
现在他突然走了,这洛家大宅,似乎都变得冷清了许多。
洛清晚叹了口气,刚想把那揉皱的信纸重新展开。
手指在信封底部,突然捏到了一个极其坚硬的东西。
嗯?
还有东西?
洛清晚眉头微皱,将信封倒了过来,轻轻抖了抖。
“啪嗒。”
一声极其清脆的响声。
一枚极其小巧、却极其精致的羊脂玉私章,从信封里掉了出来。
稳稳地砸在了紫檀木的桌面上。
洛清晚的瞳孔,骤然收缩。
她拿起那枚私章,仔细端详。
这玉质,这雕工,绝非凡品!
就算是洛敬山这种南城首富,也未必能拿得出这种成色的羊脂玉!
洛清晚将印章翻转过来。
借着窗外的阳光,看清了底部用极其古朴的篆体,刻着的两个字。
【霍·霆】
没有“霄”字。
但这两个字,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!
这是他贴身的私章!
在这个时代,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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