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。
“你在哪?!”
“老子已经进城门了!没见着你的红裙子!”
洛清晚坐进拉煤卡车的副驾驶。
车里一股刺鼻的煤渣味和烂菜叶子臭。
她嫌弃地捏了捏鼻子。
“不在。”
她对着步话机笑。
“我在车上呢,准备回清霓坊喝口热茶。”
“你个死女人!”
霍霆霄在对岸气得爆粗口。
“这种时候你还喝茶!老子在外面拼命,你回大本营歇着?”
“在哪个位置?我派车去接你!”
“不劳少帅大驾。”
洛清晚合上车门。
“你带人去督军府,那儿有你想要的证据。”
“洛敬海那本账册,我都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“账册?”
霍霆霄一愣。
“对,他通敌的密账。”
洛清晚发动汽车。
卡车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,在雨夜中颤抖着前行。
“洛清晚。”
霍霆霄抓着步话机,手心都是汗。
“你真没受伤?”
“连根头发丝都没少。”
洛清晚关掉步话机。
她看着前方漆黑的街道。
洛家大宅,很快就到了。
但就在卡车拐进霞飞路的一瞬间。
一辆军用吉普车,突然从旁边的巷子里斜着冲了出来。
“嘎——!”
极其刺耳的刹车声。
车子在泥水里滑行了数米,正好横在了洛清晚的卡车前。
车门打开。
赵立轩满脸是血,拄着拐杖从车里挪了出来。
他那条被打断的腿,现在已经肿得像大象腿,血水顺着石膏往下淌。
他手里拿着一把盒子炮,眼神极其扭曲、疯狂。
“洛清晚!”
他指着卡车,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老子抓不到你,老子就去杀了你全家!”
卡车副驾驶上。
洛清晚看着拦路的赵立轩。
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。
杀机。
瞬间爆开。
“找死。”
她握紧了手里的勃朗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