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戴不起。”
他冷笑,眼神如刀。
“你一个北方军统帅,潜伏进我大房,连晚晚的床都上了。”
“这账,大水冲了龙王庙,也说不过去吧?”
霍霆霄脸色涨得通红。
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顺着脸颊流入颈窝,痒得难受。
“在下跟晚晚,并未逾矩。”
“昨夜高烧,确实是洛小姐在一旁照料。”
“照料?”
洛砚廷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。
“照料到你脸上全是晚晚的口红印子?!”
“你当我三哥是傻子啊!”
霍霆霄手下意识地去摸脸。
摸到一片滑腻。
那股浓郁的古龙水和脂粉香。
熏得他眼角直抽搐。
“这是大雾里撞的。”
他咬着后槽牙,硬着头皮找补。
“真成。”
老傅在旁边端着茶,小声嘀咕。
“大雾能撞出个嘴唇形状的红印子。”
“苏先生这脸皮,也是神了。”
霍霆霄一个眼刀刮过去。
老傅赶紧闭上嘴,缩着脖子把茶杯放在桌上。
茶杯口缺了个小角,看着挺寒酸。
大厅里的温度,降到了冰点。
洛敬山叹了口气。
老头子靠在沙发里,看着那厚厚一叠地契,心里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。
“造孽啊。”
他摸着下巴。
“我洛敬山这辈子走南闯北,自诩算无遗策。”
“没成想,生个闺女,在家里装了十几年的药罐子,其实是个敢在百里外一枪爆头的女杀神。”
“招个教书先生,装得唯唯诺诺连女人手都没摸过,其实是北方的阎王爷。”
他抬头,看着霍霆霄。
“你们俩,这是拿我们洛家当大戏台呢?”
“爹,哥哥们,你们别难为他了。”
楼梯口。
洛清晚换了身干净的睡袍,半干的长发搭在肩上。
她手里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苹果,斜靠在红木扶手上。
“他脸皮薄,你们再逼他,他可又要翻墙跑了。”
霍霆霄猛地抬头,盯着二楼的女人。
牙齿咬得格格响。
这妖精,不说话没人当她是哑巴。
“晚晚!”
洛敬山老脸一板。
“这关乎你的终身大事,不能胡闹!”
“这小子身份太复杂,霍家的大门,可不是好进的!”
“谁要进他霍家大门?”
洛清晚吃了一口苹果,含糊不清。
“我不是说了吗,招他当上门女婿。”
“地契和商会的账本他都拿了,北方三省也当了聘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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