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彻底拿下来。”
“不,不仅是南城。”
他黑眸里,全是滔天的野心和疯狂。
“等我拿到这天下。”
“我拿这整座江山,来给你当聘礼。”
这情话。
粗俗。
霸道。
却热烈得让人骨头都酥了。
洛清晚推开他,喘着粗气。
她抬起手。
用拇指擦了擦自己嘴角溢出来的血丝。
雪白的指甲盖上,留下一道暗红的印子。
“霍大少帅,饼画得挺大啊。”
她平复了一下有些乱的呼吸。
“不过,老娘这胃口大,你这江山,可别漏了眼。”
“漏不了。”
霍霆霄拉起她的手。
在手背上重重地吻了一下。
“等我。”
他松开手。
转过身,一翻身骑上了那匹大黑马。
动作干脆利落。
军大衣在风里划过一道黑色的弧线。
“驾!”
霍霆霄一夹马腹。
黑马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,一跃而出。
铁蹄砸在泥水里,泥浆四溅。
瞬间。
消失在白茫茫的雨雾中。
林大山和两个卫兵也赶紧上马,紧跟其后。
洛清晚站在马厩下。
江风卷着雨水,打在她大红色的风衣长裙上。
冰凉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巷子口,只有地上的两道马蹄泥印子,还在咕嘟咕嘟往外冒着泥水。
“小姐。”
春桃提着个破灯笼走过来。
灯笼纸被雨水淋透了,软塌塌的,里面的烛火忽明忽暗。
“苏先生……真走了啊?”
“这大半夜的,路多滑啊,他身上还有伤呢。”
春桃揉了揉发红的眼眶,吸溜着鼻子。
“他命大得很,死不了。”
洛清晚转过身。
“走。”
“回大厅。”
洛家大厅里。
洛敬山正坐在沙发上,黑着脸。
桌上那半杯茶已经结了一层厚厚茶垢,他拿衣角胡乱抹了抹。
“晚晚,霍家小子走了?”
老头子有些不自然地问。
虽然他嘴上不客气,但真到了分别,心里还是有点舍不得。
毕竟这女婿,是他最满意的。
“走了。”
洛清晚坐下来。
“他去前线了,去拿咱们的聘礼了。”
“聘礼?”
老三洛砚廷凑过来,手里还拎着把没开保险的驳壳枪。
“他不是都送了一百零八箱金条了吗?还送啥?”
洛清晚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。
茶水冰凉,发涩。
她把一片茶叶沫子吐在地上。
“他要把整个北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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