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颠三倒四，声音又小，但在这相对安静的环境里，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了。
周炳坤的眼睛猛地一亮！
他顺着林晚指的方向看过去，一个站在角落里、身材精悍的男人立刻把头低了下去。
王五，三个月前刚从青帮那边挖来的杀手，眉骨上确实有一道旧伤。
“王五！”周炳坤找到了台阶，声音立刻变得凌厉，“你！出列！”
那个叫王五的男人浑身一颤，磨磨蹭蹭地走了出来。
“处座……”
周炳坤没理他，而是转头看向讲台。
讲台上，佐藤正宏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话。
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，冷静地看着这场闹剧。他看着林晚如何用最原始、最惨烈的方式自证清白，又如何用最不经意的方式，将火引向另一个人。
林晚的每一个表情，每一次呼吸的停顿，甚至那滴从耳垂上渗出的血珠滚落的轨迹，都被他尽收眼底。
他没在林晚脸上看到任何伪装的痕迹。
因为，那不是伪装。
那是更高阶的，通过自我催眠达成的、完全真实的生理反应。
这个女人，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。
佐藤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，他拿起讲台上的钢笔，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，然后合上了本子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越过林晚，越过王五，最终落在了周炳坤那张阴晴不定的脸上。
“会议结束。”
佐藤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人群如蒙大赦，嗡嗡地朝门口涌去。
周炳坤还想说什么，却被佐藤一个眼神制止了。
佐藤从讲台上走下来，步伐不紧不慢。他没有走向大门，而是踱步到周炳坤的身边。
他停下，微微侧过头，用一口流利到听不出任何口音的日语，低声问道：
“周处长。”
“你好像，很急着让她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