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已经是教中长老。
弘治年间王教主兵败殉教之后,父亲在陕西洛川一带聚拢逃散的教中旧部,重建了我教总坛,继承王教主衣钵,接任教主。
差不多同一时间,罗长老也在代北竖起了我教的旗帜,集结教众,自称“真佛”。
若不是父亲继任教主的消息及时传到代北,罗长老恐怕已经打算自称教主了。
得知此人在代北建起一片基业之后,父亲去了应州与他见面,劝他以大局为重。
王教主在世时,还不满二十岁的父亲就已经是教中仅次于教主和几位长老的高手了。
在洛川重建总坛,继任教主之后,父亲已经是教内无可争议的第一高手。
罗长老虽然资历比父亲更老,但经过一番协商之后,还是愿意放弃自立门户的打算,奉父亲为新任教主。
父亲也十分厚待罗长老,带罗长老回洛川总坛的同时,让他的儿子做了应州分舵香主。
正德年间,我教再次起事,罗长老和大师兄邵进禄一起战死在了洛川。
后来罗长老的儿子病逝,应州分舵香主之位继续由他的孙子罗廷接任。
应州分舵是罗廷的祖父一手建起来的,有很多效忠罗家三代的亲信骨干,其实就是一个听调不听宣的藩镇。
此次父亲在太原起事,罗廷也只象征性派人送了些物资去黑木崖。
罗廷自己和应州分舵的骨干,那是一个没去。
若是黑木崖陷落,父亲殉教,罗廷必定会自立门户,以应州分舵为基础,建起一个新的白莲分支教派。
其实咱们弥勒教,也是在百年前,这样从白莲教之中分出来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么回事。”
吴念恍然大悟,
“既然如此,此人在大同结交代藩宗室,只怕也有自己的打算。”
“没错,父亲对应州分舵内部事务,一向是不过问的,只要罗家能对总坛保持恭顺就够了。”
李大礼点了点头,
“罗廷结交的代藩宗室朱充灼,竟然能将手伸到京师,只怕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。
而且罗廷还说,此人暗中与几位代藩宗室结成了私党,悄悄在大同一带发展地下势力。
这意味着,朱充灼是很有野心的!
只怕他不光是看上了族兄朱充燿的代王之位,还盯着京师金銮殿上的龙椅。
我编的这半真半假的故事,不光是为了讲给罗廷听,更是为了让他讲给朱充灼听的!
罗廷虽然轻描淡写说朱充灼以他为友,但他们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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