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与赵某为妻。
李蔓乃是赵某的未婚妻,又怎会加害于她?
这个条件,赵某当然更没有不答应的道理。
不过嘛,吴长老也得答应赵某一个条件才行!”
“赵护法有什么条件,但说无妨!”
见赵希贤答应了自己提出的两个条件,吴念心底暗暗松了口气。
刚刚双方已经交上了手,几个手下死了也就死了,最关键的是,教主唯一的儿子,左护法李大礼死了,死在了赵希贤手中。
赵希贤与教主已经结下了血仇。
至于自己,被他偷袭废掉一条左臂,虽然还不至于不死不休,但也是很大的梁子了。
他现在愿意招揽自己,无非是见自己只剩一条右手,对他的威胁已经不大。
身为长老,自己知晓不少教中机密,对赵希贤来说,还是很有价值的。
刚刚提出的两个条件,一方面确实是不想有负教主,另一方面,也是为了自保。
要求赵希贤在黑木崖陷落、教主死讯传来之前,仍然只能以右护法身份行事,这显得自己对弥勒教忠心耿耿。
至于保李蔓周全,更是对教主和左护法父子有情有义。
对于忠义之人,哪怕是对手,也会多一分敬意,少一分防范。
有条件最好!
赵希贤若是毫不犹豫就答应下来,什么条件都不提,那他的保证,可信度恐怕也十分有限。
“赵某的条件很简单,吴长老一定是做得到的。”
赵希贤开口道,
“左护法之死虽非我本意,但他终究是死在赵某手上的。
李蔓将来会是赵某的妻子,我不希望她有一天知道丈夫是自己的杀父仇人。”
“赵护法尽管放心,吴某愿向弥勒佛祖发誓,绝不泄露今日之事。”
吴念抬起右手,
“我会告诉李蔓,左护法有重要的事,独自一人去了别处,让我将她交给赵护法照顾。
此地只有你我二人在,只要咱们不说,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,左护法怎么死的,不会有任何人知晓。”
“李蔓已经十岁,人又很机灵,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幼童了。”
赵希贤摆了摆手,
“左护法若是想要独自离开办事,定会与她告别。
父亲突然消失,她年纪尚小,或许一时想不明白怎么回事,但无论如何,心里定会埋下怀疑的种子。
与其让她长大后悄悄调查父亲失踪的原因,还不如现在就留给她一些线索。
赵某在黑木崖上曾听白长老提过,吴长老有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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