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该有的腐坏。
从外貌来看,与之前见到的陆长生别无二致。
薛既明走到仪器旁。
“二十多年前死亡,但是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致命伤。”
“只是所有器官几乎在同一时间失去生命活动。”
罗天成皱眉。
“那不就是死了?”
薛既明摇头。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。”
他调出另一组数据。
“他是几乎失去,实际上一直有极微弱的细胞生长迹象。”
罗天成不解。
“多弱?”
薛既明推了推眼镜。
“正常人的十亿分之一左右。”
“你确定不是他体内藏了一只蟑螂或者老鼠什么的?”
薛既明瞪了他一眼,又转头看向冷柜。
“严格来说,它不是正常意义上的活,但也不能算死透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更像是时间被冻住了。”
陈不凡没说话。
他已经看见了尸体胸口多了一道伤。
很新,细长,笔直。
像被硬生生划过。
边缘甚至还能看见没有完全干掉的血色。
薛既明继续道:
“恒泰那次,因果尺出世的同时,这道伤凭空出现。”
“根据检测时间来看,误差不到一秒。”
陈不凡抬手。
取出《天命录》。
滴。
监测仪。
突然跳了一下。
所有人同时转头。
下一秒。
那道已经停止渗血的伤口。
竟重新冒出一丝鲜红。
薛既明眼睛一下亮了。
“别动!”
“保持这个距离!”
“全通道记录!”
助手手指立刻飞起来。
陈不凡站在冷柜前。
隔着透明柜门。
二十多年的陆长生,就这么安静地躺在里面。
陆长生只是一个名字。
一个用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名字。
是不是本名,没人知道。
甚至这个名字下面,到底还是不是一个完整的人也没人知道。
陈不凡已经和陆长生交过几次手,很强。
他看着尸体胸前那道痕。
握着《天命录》的手一点点收紧。
罗天成认识他这么久,很少见到这种神情。
像是追了很久的对手,第一次抓住了对方的破绽。
薛既明自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只要不接触尸体。”
“你可以用你的方式。”
陈不凡没说话,目光落在冷柜里那具尸体上。
片刻后。
他抬起手。
《天命录》无风自起。
哗啦——
书页自行翻动。
整个冷库里的声音仿佛都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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