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得太狠了!这落差感简直是杀人诛心!”
林见微的意识冷眼旁观:“要的就是这个效果。在他目光投向别处时,一次次温柔地将他拉回,再予以最沉重的打击。如今,就算天塌下来,也越不过我这口血去。”
沈鹤几乎是被人踉跄着拖来的,见此情景亦是心头狂跳。
但三年来的“历练”,已让他能强压惊惶,上前进行早已熟练的“抢救”流程。
乾元宫内,再度陷入一片压抑的兵荒马乱。
而那位本该立即与重臣商讨如何应对边境挑衅、震慑白止戈的皇帝,此刻正在内室外狂躁地来回踱步。
他双目赤红,死死盯着那道隔绝生死的帘幔。
所有雄图霸业和外界威胁,在眼前这残酷的现实面前,都被他毫不犹豫地尽数抛之脑后。
他的心弦,被彻底玩弄于股掌之间,绷紧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