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止戈挥了挥手,示意众人散去。
他独自立在台上,边关的风吹动玄色衣袍,猎猎作响。
风吹不散他心头的迷雾。
也吹不散那道从遥远深宫传来,持续了三年的病息。
他放手了,让她去求她要的荣华。
可他从未希望,那荣华会是她的坟墓。
这矛盾的情感,日夜啃噬着他,比任何刀枪都更令人疲惫。
真相被重重宫墙隔绝,留下的,只有这无尽的风,和一份沉甸甸的、无处安放的旧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