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秘密聚集在一起。
大堂内无人说话。
“诸位,如今该如何是好?”
有人声音发颤。
“怕什么!”
一位年长的郎中咬了咬牙。
“法不责众!咱们工部上下几百号人,难道陛下能全杀了不成?”
“对!明日我们便集体去午门外长跪不起!”
另一人附和道,眼中闪过算计。
“咱们不说是新法不好,咱们就说……是咱们自己无能!咱们愚钝!不堪大用!完不成陛下定下的神仙指标!”
“妙啊!”
众人眼睛一亮。
“咱们就去‘哭穷’,去‘请罪’!恳请陛下为了江山社稷,另请高明,或者……收回成命,容我等按旧例办事。”
官员们迅速达成了共识。
他们要用一场看似卑微、实则强硬的“集体示弱”,来逼迫那位年轻的帝王退步。
毕竟,朝廷还要运转,总不能真把工部的人都换光了吧?
与此同时,其他五部的衙门里,一场场赌局正在进行。
“我赌一个月,工部必定顶不住。”
“这场闹剧,不出三个月,必定无疾而终!陛下终究会明白,治国非治家,那些小道行不通的。”
没有人看好这场突如其来的变革。
他们都在等着,等着看工部的笑话,等着看皇帝如何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