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凭这个,你可带不走沈寻,也去不到船上。”
沈闻祂漫不经心说着,“但我手里确实有多出来的一张……”
停顿了一下,刻意咬字:“船票。”
沈闻祂满足了她的表演欲,将邀请函称呼为所谓的船票。
他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另外一张多出来的请柬。
动作和沈衣方才如出一辙,却多了居高临下的施舍。
他走上前,凑近,那张姝丽的脸近在咫尺,眼中的疲惫被得意所取代,如同一只狩猎成功的猫,懒洋洋地宣布道:
“你只能跟我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