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也？”
“陛下没有查出来？”
李玄听罢，不由微愣，抬眸看向了莫菁。
后者轻轻颔首，微叹了一声，她起身踱步，从御阶而下，走到李玄身侧。
“所有牵连到其中，跟此事有关系的人都死了，朕的暗卫也不知从何查起。”
“一连数日，都不曾有任何的线索。”
“朕问你，可有什么办法，揪出幕后之人！”
“这就可难了。”
听到这里，李玄脸色微变。
“时间过去的太久了，所有线索对方都已经清理干净了，再想查到是何人为之，就比较难了。”
“朕今日诏你过来，不是想听你说困难。”
“而是问你，有没有办法。”
女帝莫菁，眸子微寒，有些不悦。
李玄不免无语——这是问策的态度吗？
哪有这样的态度啊。
但谁让对方是皇帝，自己的小命，在她手上攥着呢。
李玄只得无奈道。
“依我观之，暗卫接下来或许可以将注意力，从这些个死了的人身上移走，而是盯着活着的人……”
“首先，赵斯一部侍郎，而孙旺赵传臣，又是南衙禁军指挥，他们能够听命于谁呢？”
“他们所能够听命的人，是有数的，而能够驭使他们者，在朝野之间，也是有数的吧？”
“只需要盯紧了这几个人，假以时日，对方自会露出马脚！”
“这倒是……”
女帝莫菁，眼睛一亮。
朝野之间，能够驭使这三人者，仅仅只有数位而已。
暗卫从这个方向入手，大抵不日，便能够获得结果了。
她轻轻的击掌。
下一刻，殿内的屏风后，左一走了出来。
“左一，就按李玄说的去做。”
“是，陛下。”
后者赶紧的跪下接令，匆匆退下。
左一退下后，女帝莫菁则在殿中喃喃道。
“不过，这样人恐怕会隐藏极深，恐怕不会轻易露出来马脚与破绽，李玄，你有什么办法，诱其露面吧？”
“引蛇出洞，恐怕很难……”
李玄皱眉摇头。
“主要是我们没有饵……”
“饵？”
女帝微微皱眉。
李玄则感慨一声道。
“上一次他们之所以露面，那是因为陛下与太后之间，要起争端，眼看就要大打出手，他们见有机可乘，所以才会出手。”
“而经历了上次之事，他们肯定会蛰伏待机，恐怕很长一段时间，都不会主动出手了，所以想要引蛇出洞，是极难的了。”
“这样的香饵，不是我们暂时能提供的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李玄说着，昂首看着女帝莫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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