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播完了,夏朵失去的机会也回不来了。”
郑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,声音里带着一种压着火的低沉:“家栋,你分析得对。黄导跟我说这事儿的时候,虽然没有明说,但我能感觉到——他那边承受的压力不小。毕竟是上海分会场那边正式递上来的意见,他作为总导演,不可能完全无视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黄导跟我说,他会尽量帮咱们拖着复检的时间,但他最多能拖五天。五天一过,如果夏朵的产品质量仍然不能拿出有力的证据证明清白,他就不得不启动复检程序了。到时候——就算他心里再想帮咱们,也挡不住台里的流程。”
张家栋握着听筒,目光落在窗外那条安静的弄堂里,沉默了几秒,然后缓缓开口,声音沉稳而笃定:“郑导,您放心,我都明白。黄导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给咱们争取五天时间,已经是顶着不小的压力了。您替我谢谢他——就说我张家栋心里记着这份情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我这边的调查,已经在往前推了。刚刚立军给我打了电话,把全国各地出现投诉的情况汇总了一遍。我已经让他把详细材料发电报到上海来。等我看完这批材料,应该能理出一些头绪来。五天之内——我一定给黄导一个交代。”
电话那头的郑导应了一声,语气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,但那股子凝重劲儿还在:“行,那就这么说定了。你那边有什么进展,随时告诉我。对了——你刚才说,立军那边已经把全国的投诉情况汇总了?覆盖面有多大?”
“不小。”张家栋的声音平静而简洁,“武汉、郑州、天津、南京、哈尔滨,加上上海的退货,跨了六个省市,涉及羽绒服、棉服、毛衣、外套好几个品类。对方的手法很老练——把问题分散到全国不同区域的产品线里,让人看不出他们的重心在哪儿。”
郑导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像是在消化这些信息,然后骂了一句:“这帮孙子,真够阴的。”
张家栋没有接这个话茬,而是话锋一转,问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:“郑导——之前向台里递那份‘情况反映’的信,您能打听到具体是从哪儿递上来的么?”
郑导在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下:“具体的我也没看到原件,黄导也没明说。但我听他提了一嘴——说那份材料是从上海本地的一个剧团那边出来的。而且我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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