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市——济南、西安、长沙,能铺多远铺多远。”
老宋连连点头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这几个城市的渠道,嘴上应道:“明白,我这就去安排。”
“第二,”周鸿生竖起第二根手指,目光里带着一种更加深沉的神色,“你找找关系,想办法联系一下咱们出货那几个城市的地方报社——不用太大的报纸,地方小报就行,给记者塞个红包,让他们发几篇小豆腐块文章,内容就写‘市民反映某品牌服装存在质量问题,商场已启动退换货流程’之类的。不用点名道姓写得那么清楚,但要让看到的人,心里能对得上号。”
老宋听完,眼睛里渐渐亮起一种恍然大悟的光,忍不住连连点头,语气里带着一股由衷的佩服:“厂长,您这一招……高明啊!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压低声音,语气里带着一种分析透彻的兴奋:“您想啊——举报信递到台里,那是让上面的人知道夏朵有问题;地方报纸一发,那是让老百姓也知道夏朵有问题。上上下下一起使劲儿,就算他张家栋有天大的本事,也堵不住这么多张嘴。到时候,就算央视那边想保夏朵,舆论压力一大,他们也得掂量掂量——为了一个服装厂,值不值得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“老宋,你知道张家栋那个人最大的问题在哪儿吗?”
老宋微微一怔,摇了摇头:“厂长,您说。”
周鸿生划了根火柴,点上烟,吸了一口,缓缓吐出烟雾,目光在袅袅升起的白色烟圈后面显得格外幽深:“他太顺了。从平县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起步,搞了个合作社,不知道怎么搭上了陈佩斯那条线,又不知道怎么攀上了黄导那棵大树,连春晚的赞助都被他拿下了。一路走来,顺风顺水,几乎没碰到过什么像样的坎儿。”
他弹了弹烟灰,语气里带着一种过来人的、见惯了风浪的从容淡定:“一个毛头小子,靠运气搞起来的工厂,根基能有多深?他在平县那一亩三分地上也许能呼风唤雨,但到了上海这种地方——他那一套就不灵了。上海的商场是什么规矩?上海的媒体是什么门道?他张家栋摸得清吗?”
周鸿生把烟叼在嘴里,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搭在腹部,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老式吊灯,目光里带着一种运筹帷幄的笃定:“他以为搭上了春晚的台子,就能一步登天。但他忘了——爬得越高,摔得越狠。现在他站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