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尖叫声、欢呼声、掌声，混合着难以置信的惊呼，汇成一股无法阻挡的声浪，在体育馆巨大的穹顶下猛烈回荡。
前排的叶子灵，彻底呆住了。她张大了嘴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，双手捂住了脸，又猛地放下，像是想要确认自己是不是在做梦——不是梦。舞台中央那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姑娘，正在冲台下笑着挥手，活生生的、真真切切的翁美玲，就在她眼前不到二十米的地方！
“我的老天爷啊……”叶子灵的声音都变了调，“翁美玲！真的是翁美玲！”
坐在她旁边的周晓萍，整个人已经从座位上弹了起来，双手攥成拳头举在胸前，激动得浑身发抖，嘴里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：“不是吧不是吧不是吧……我是不是在做梦吧……”
琪琪虽然没有像她们那样喊出声来，但她的眼睛也瞪得溜圆，目光死死锁定在舞台中央那个穿着鹅黄色衣衫的身影上。
她最近在学校里跟同学们一起追《射雕》，每一集都不落，翁美玲那张灵动俏皮的脸，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
而此刻，那个只出现在十四寸黑白电视机屏幕上的人，正活生生地站在她面前，不到二十米的地方。
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膝盖上的衣角，连呼吸都变得小心起来，生怕动静大了，眼前这一切就会像肥皂泡一样“啪”地破掉。
三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过头来，六只眼睛齐刷刷地落在张家栋身上——
那目光里，带着一种混合着震惊、崇拜和“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惊喜”的复杂意味。
张家栋坐在座位上，迎着那三道火辣辣的目光，只是微微一笑。那笑容里没有得意，没有炫耀，只有一种“一切尽在掌握”的从容——仿佛眼前这场面，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。
他身旁的何主任，此刻却不像张家栋那样含蓄内敛。
他靠在自己的座位上，缓缓摘下那副金边眼镜，用衣角擦了擦镜片，又重新戴上，目光满意地望着舞台上那两位正牵着手的演员，嘴角那抹笑意怎么都压不住。
“张厂长……”他转过头来，压低声音，语气里带着一种策划者计谋得逞时特有的得意，“怎么样？我就说了今晚这场效果，绝对会让全场彻底沸腾。”
张家栋侧过头，看了他一眼，也笑着压低声音回道：“何主任，您这手笔，确实是是高！这下《射雕》的收视率，一定是稳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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