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毫变化。
仿佛满屋人的惶恐、震惊和害怕,都与他无关似的。
韦罡也不搭理谢国公几人,只是眯着眼,直直盯紧谢延年。
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更是生气,嗤笑一声问。
“看谢世子这副气定神闲、毫不意外的样子,似乎对我说你有反心一事,早已习以为常了?”
“莫不是真被我说中了吧……”
韦罡话还没说完,谢延年便歪了歪头,低笑出声。
“那倒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