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是你说的旧情?”谢延年轻声开口。
“是啊。”顾以雪连忙点头,面露急切之色。
“如果当初,嫁给你的人是我,那我们现在…………”
“不可能。”谢延年仍旧是那副轻描淡写的样子,一字一句却满脸笃定道。
“姜妩才是我夫人。”
“你说的事,压根不可能发生。”
顾以雪还以为,谢延年说这些话,只是因为谢延年对他的夫人姜妩忠诚,不去设想她说这些话的可能性。
因此,她当即开口,反问谢延年,“怎么不可能发生呢?”
“两年前,在荷花池畔,我约了你,如果不是因为你没来,来的人阴差阳错成了谢承泽。”
“而谢承泽又喝了我的药,我与他被迫………”
“那我与你,才会是夫妻啊。”顾以雪满脸悲痛。
当年,她打算对谢延年下手,让两人生米煮成熟饭。
如此一来,她也能顺利嫁给自己的心上人。
但是,那年谢延年没来。
来的人,变成了谢承泽。
甚至她也不知怎么的,竟然误喝了那杯药酒,以至于不得不和谢承泽行鱼水之欢………
最后被逼无奈,嫁给谢承泽。
而也在她嫁给谢承泽后,从前与他还有几分来往的谢延年,就此变得冷漠无情。
就好像从来不认识她一样。
当然,顾以雪心知谢延年这是要避嫌,也从不怪他。
只是她心里,总会莫名悲痛、后悔………
如果当年,她的计划成功了。
“我说了,我的夫人只会是姜妩。”
顾以雪脑海里,刚闪过刚刚那抹念头,谢延年就再次启唇,一字一句道。
“你说的那些事,永远不可能发生。”
男人笃定的脸上,又隐隐透出几分,知晓内情的架势,轻描淡写道。
“也包括那次,你想对我下药。”
顾以雪皱着眉头,满脸不解,“什么意………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谢延年便再次开口,“当年你对我下药的事,我都知道啊。”
“甚至,谢承泽也是我送去荷花池畔的…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