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不能好好说吗?
非得和人家一个小丫头吵起来。”
两个人冲了过来,直接把黎树平这个看上去又壮又邋遢的恶臭男给架住了。
他们直接把楼新月忽略了,一个小姑娘能有什么战斗力。
有个年轻点的电工还怕他们拉不住暴怒的梨树平,抽空回头招呼楼新月快跑。
“小姑娘,你快跑。别和他一般计较。”
“就是,小同志。
你快别在这种时候和他怄气,要是伤到哪里了,最后吃亏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楼新月可不嘘对方。
“两位师傅,你们就把这个畜生放开。
我今天倒要看看他能把我怎么样?
这样的人厂里要是留着,迟早要生出祸端来。”
楼新月冷哼一声。
“姑奶奶今天还真长见识了。
工人做工靠的是手艺、细心、技术,大家凭本事吃饭。
跟男女有什么关系?
这个畜生张嘴就赔钱货赔钱货的喊,到底谁才是赔钱货啊?”
楼新月声音清冷,字字清晰,不卑不亢。
“车间脏乱、物件残次,只能证明做工的人马虎敷衍技术不行。
可要是一个人品德要是不行,鬼差来了也嫌弃。”
“你个黄毛丫头还敢顶嘴!”
梨树平瞬间被戳中痛处,脸色瞬间涨得铁青。
他拂开工友,恼羞成怒地往前跨了两步。
高大魁梧的身形带着一身铁锈和烟火气,刻意压低身子逼近楼新月,带着十足的威慑感。
“你个赔钱货也敢来我们厂里指指点点?老子哪个字说错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