躯都不肯放过。
这么多年来他缠绵不愈的咳喘、慢慢熬着日渐衰败的身体、遍查无果的沉疴。
刘庸还以为是自己命不好。
但直到今天他才明白。
有些人,有些事。
真的何其歹毒。
趁着楼新月去开药方的功夫,欧雷昆要开始护佑行动了。
“知道是谁的手笔吗?”
欧雷昆指尖微颤,语气里压着滔天怒火。
多年老友,朝夕相伴的故人,被人这般暗中磋磨,他心中又痛又怒。
恨不得食人肉、饮人血。
刘庸缓缓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底只剩一片冷寂。
“猜得到几分。
当年那水太深,我退得太急。
挡了太多人的路,也碍了某些人的眼。”
他年轻时整顿风气、严抓纪律、斩断不少灰色利益链条,
所以刘庸知道自己得罪的人不计其数。
那些人里面有的只手遮天,有的甘愿当汉奸走狗。
那些人为了自己手里的东西,不能明着对抗。
便用这种最阴私、最稳妥的法子,打算慢慢耗死他。
这样一来既不落人口实,又能悄无声息扫清刘庸这道障碍。
今天要不是遇到贵人,很多真相根本就不可能被受害者发现。
楼新月不知道两个老爷子又谈了什么,一个脸色比一个难看。
“可以了,欧爷爷。
是您这边派人去抓药吗?还是···”
胡良从门口撤了过来。
“我去吧!”
一个是别人去胡良不放心。
一个是他在这里好像也帮不上什么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