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内心的看不起的。虽然乌拉那拉氏满洲正黄旗,只是费扬古这一支早已没落,要不是和宫中的德妃连了襟,他的女儿怕是连着嫡福晋之位都坐不上,如今却一嫡一侧。
年世兰早就对胤禛芳心暗许,昨晚又得了胤禛的温柔照顾,心中早就柔情似水,对于胤禛的女人,她是没有一个看的顺眼的。
柔则看着胤禛带着年世兰过来,心中一痛。
年世兰恭恭敬敬地给柔则行了礼,却发现宜修的位置上没有人,脸色微变。
柔则刚想开口,让年世兰和宜修对上,那她可以稳住钓鱼台,却不想胤禛开了口。
胤禛“宜修身子不好,这两个月都在自己院子里喝着药。等到宜修身子养好,到时候你就能见上了。”
年世兰“是,世兰听爷的。”
柔则握紧手中的锦帕,开口道“是啊,妹妹身子不好,等到妹妹身子恢复,到时候本福晋便会安排妹妹和年妹妹见面。”